CASE RECORD · 柯／黃標準 × 賴老家
柯文哲、黃國昌批賴老家誠信；兩人相關建物與土地也曾被官方確認違規
黃國昌汐止住家先被確認占用國有地，住家本體也被列既存違建；他與女兒名下相鄰土地形成的停車區，保護區部分則因違規使用而裁罰承租人。柯家新竹老家自行拆除爭議構造後，柯本人持分農地又被確認未作農用。兩人其後都持續攻擊賴清德萬里老家。各案所有權、違規類型與改善進度不同，但正適合檢查要求別人的標準是否也用在自己身上。
LEGAL STATUS
既存違建、占用國有地、農地與保護區違規使用適用不同法制，不能只用「都有違建」概括
新北市政府將賴清德萬里老家與黃國昌汐止住家本體都列為既存違建；黃家另有一部分建物被確認占用國有地並拆還。黃國昌女兒名下的水源段 162 地號是保護區，與黃本人名下道路用地形成停車區，未獲許可的保護區使用由承租人受罰。柯家新竹老家登記在何瑞英名下，爭議構造自行拆除；柯本人持分的隆恩段農地則被確認未作農用，後來恢復一般農地使用。
SUBJECTS
本案涉及的人物與機構
- 柯文哲時任台灣民眾黨總統候選人 ／ 隆恩段 1320 地號共同持有人
- 賴清德時任民主進步黨總統候選人 ／ 萬里老家爭議當事人
- 黃國昌時任台灣民眾黨不分區立委參選人 ／ 汐止老家登記所有權人 ／ 水源段 163 地號所有權人
- 何瑞英柯文哲母親 ／ 新竹老家登記所有權人
EVIDENCE TIMELINE
事件、說法與文書分開列。
日期相近可以並列，但不是動機、掩護或因果證明。每個節點都保留來源與不能推論的範圍。
- 公開發言本人公開回應＋租金說明時代力量
黃國昌
黃國昌稱土地租給鄰居、不清楚被作停車場，月租 3 萬元依法報稅
黃國昌回應汐止土地爭議時表示，停車區土地多年前租給鄰居，每月租金 3 萬元且有申報租賃所得；自己不清楚承租人如何使用，若查出違法設置停車場或逃漏稅就依法處理，必要時收回土地。
- 公開發言國產署認定轉述＋本人公開回應時代力量
黃國昌
汐止住家被指占用國有地，黃國昌稱依法處理、不會迴避
國產署認定黃國昌汐止住家建物占用國有地後，黃稱 32 年老家先前未收到公文，自己作為法律人會在事實基礎上依法處理、正面面對。
- 文書／程序地籍所有權＋市府土地使用說明
新北市政府 ／ 黃國昌 ／ 黃國昌女兒 ／ 土地承租人
新北市府確認家族相鄰土地形成停車區，保護區地號未獲設置許可
水源段 162 地號登記在黃國昌女兒名下，屬都市計畫保護區；163 地號登記在黃本人名下，屬道路用地。市府表示道路用地本可停車，但保護區若作臨時路外停車場須申請，當時尚未取得許可。
- 文書／程序市府稽查與行政裁罰
新北市政府 ／ 土地承租人
保護區停車場逾期未改善，市府合計裁罰承租人 7.2 萬元
新北市府稽查確認保護區停車場未在期限內改善，依都市計畫法裁罰違規行為人即承租人 6 萬元；交通局另就未申設停車場兩次裁罰 3,000 元與 9,000 元，合計 7.2 萬元。
- 文書／程序拆除紀錄＋市府後續確認
黃國昌 ／ 新北市政府 ／ 財政部國有財產署
黃國昌拆除占用國有地部分，後續會勘確認土地已拆還
黃國昌在 9 月 7 日改善期限前，自行拆除汐止住家占用國有地的建物部分；新北市府後續表示已與國產署會勘確認拆還土地。
- 公開發言本人公開受訪＋建物資料轉述台灣民眾黨
柯文哲
柯文哲回應自家老家爭議：若判定該拆就拆
柯文哲稱自己 20 年沒上過老家 5 樓，不知道頂樓有什麼；若真的被判定違建，該拆就拆。該房屋登記在母親何瑞英名下，建照為地上 4 層、地下 1 層，爭議位置是 5 樓鐵皮加蓋。
- 文書／程序現場拆除紀錄＋市府程序轉述
何瑞英 ／ 柯文哲家人
柯家在市府認定程序完成前拆除 5 樓鐵皮加蓋與 1 樓雨遮
何瑞英自行僱工拆除新竹老家 5 樓鐵皮曬衣場及 1 樓雨遮。中央社當日報導稱，新竹市府查報作業流程仍在進行；另一篇更新後標題稱市府勘查確認頂樓違建，公開記載存在程序時間差。
- 公開發言本人公開受訪台灣民眾黨
柯文哲
拆除當天，柯文哲稱「現在就看對方的」
柯文哲稱自己的與黃國昌的爭議違建都拆了，現在看對方；媒體追問是否指賴清德萬里老家時，他未正面回答，但接著稱對方不只是違建，也很久沒有繳稅，並主張要建立守法環境。
- 公開發言本人記者會＋空照圖主張台灣民眾黨
黃國昌 ／ 賴清德
黃國昌以空照圖指賴家從無到有，要求「誠實面對、不要再說謊」
黃國昌在柯文哲競總召開記者會，展示特定年份的空照圖，稱賴家建物在 2002 至 2003 年間由無到有，質疑是新建違建並涉及財產申報不實。
- 公開發言本人公開受訪台灣民眾黨
柯文哲 ／ 賴清德
柯文哲續攻萬里老家：已不是違建問題，而是誠信問題
柯文哲稱自己看過公文，賴清德老家是 2003 年新蓋違建，不是舊違建改建；又以未提出繳稅紀錄為由，將爭議提升為誠信問題。
- 文書／程序市府分類＋本人拆除承諾
新北市政府 ／ 黃國昌 ／ 賴清德
新北市府表示黃國昌汐止住家與賴清德萬里老家同列既存違建
新北市工務局表示，黃國昌汐止住家本體與賴清德萬里老家均依一致原則列為既存違建、拍照列管。黃當時表示，因房屋結構考量，近期會將老家全棟拆除。
- 文書／程序地籍、現場與市府初步說明
柯文哲 ／ 其他 5 名共同持有人
柯文哲持分特定農業區農牧用地，被揭露鋪面並供遊覽車停放
公開地籍與現場顯示，隆恩段 1320 地號是特定農業區農牧用地，由 6 人共同持有；現場有瀝青鋪面及遊覽車。當天新竹市府表示將會勘並函請地主說明。
- 文書／程序市府現勘與行政改善要求
新竹市政府 ／ 柯文哲 ／ 其他共同持有人
新竹市府現勘確認農地未作農業使用，限 30 天恢復農用
市府現勘後確認部分農地未作農業使用，發文要求地主在 30 天內改正；逾期未改善，依當時區域計畫法規定可罰 6 萬至 30 萬元。
- 公開發言同日政見會與本人聯訪台灣民眾黨
柯文哲 ／ 賴清德
柯稱前一天才知道農地狀況，仍批賴清德公益信託「太慢了」
賴清德在政見會宣布萬里老家將交付公益信託並反問柯是否跟進。柯文哲坦言前一天以前不知道自家持分農地的使用狀況，稱有問題會馬上處理、挖除水泥；同時批評賴清德說謊不改，直到當天才宣布信託是「Too late」。
- 公開發言競辦記者會＋市府捐款入帳確認台灣民眾黨
黃珊珊 ／ 柯文哲競選辦公室
刨除鋪面並承諾捐出租金；黃珊珊另承諾未來售地差價也捐出
黃珊珊宣布農地開始刨除、將依法恢復農用；農舍與停車場收益約 120 多萬元將捐新竹市社會處，日後處分土地取得的差價也會捐出。新竹市府隔日證實社會救助金專戶收到兩筆共 134 萬 4,160 元租金捐款。
- 公開發言正式檢舉行動＋雙方公開法律主張台灣民眾黨
黃國昌 ／ 賴清德
黃國昌赴監察院檢舉賴家未申報、未交付信託，指控監察院包庇
黃國昌主張賴清德 2003 年原始取得現存建物，長期擔任公職卻未申報或交付信託，並號召群眾赴監察院遞交檢舉函。監察院當時回應，該建物沒有所有權與稅籍資料，未申報合乎規範。
- 文書／程序獨立航照查核＋專家判讀
台灣事實查核中心 ／ 歷史航照研究者 ／ 黃國昌 ／ 賴清德
航照專家查核：賴宅經歷工寮、荒廢與 2003 年原址重建，並非空地憑空新建
台灣事實查核中心綜合歷史航照、遙測專家判讀與在地訪查，確認賴宅舊址在 1970 年代已有工寮，荒廢近 20 年後於 2003 年原址重建。專家指出，黃國昌只呈現 1986 至 2005 年航照，因時間涵蓋不足而得到片面結論。
- 文書／程序新北市政府正式新聞稿
新北市政府工務局 ／ 賴清德家人
新北市府認定賴家現存建物為 2003 年重建的既存違建
新北市工務局比對圖資後認定，賴家原建物曾荒廢，現存建物在 2003 年原址重建，未依建築法申請建築許可，分類為 1981 年 2 月 15 日後、2009 年 6 月 25 日前的既存違建。賴方則主張礦區建物有歷史制度問題並應保障居民居住權。
- 文書／程序本人拆除進度說明＋現場動工
黃國昌
黃國昌稱住家約 10% 是既存違建，但選擇全棟拆除並已動工
黃國昌表示，占用國有地部分已在 2023 年 9 月前拆除；住家本體約 10% 被列為既存違建，經拆除計畫核准後於 2024 年 3 月 1 日進場，決定不只拆違建部分而是拆除整棟老家。
- 文書／程序改善資料＋市府後續狀態
柯文哲 ／ 其他共同持有人 ／ 新竹市政府
展延期限到期，地主提出整地、覆土與種植芭樂的恢復農用資料
地主在兩次展延後提出恢復農用資料；現場已整地、鋪設可農用土壤並種植芭樂樹苗。市府表示將審查，之後於 2024 年 8 月說明該地已回歸一般農地使用。
- 公開發言本人公開說明＋管理安排民主進步黨
賴清德 ／ 萬里在地社團
萬里老家交由在地社團管理，作為礦工生活紀念館公益使用
賴清德表示老家建物已委由萬里在地社團管理，作為萬里礦工生活紀念館公益使用。公開報導同時指出，法律上的公益信託流程仍由律師處理，不能把公益使用與信託登記完成視為同一件事。
- 文書／程序地籍異動轉述＋媒體成交資訊
柯文哲 ／ 柯文哲家人
柯文哲持分農地出售，6 月完成過戶
媒體依地籍異動及交易資料報導，柯文哲持有的 24 分之 5 農地於 5 月 19 日發生交易、6 月 16 日過戶。民視取得的成交資訊稱總價約 1,800 萬元、扣仲介後實拿約 1,728 萬元，相較媒體所稱約 1,500 萬元購入成本有 200 多萬元價差；這不是政府公布的淨利結算。
- 公開發言政黨幹部回應＋公開紀錄查找結果台灣民眾黨
李國璋 ／ 柯文哲家人
售地後被追問價差捐款，民眾黨地方主委稱應由家人說明
新竹市議員追問 2023 年黃珊珊承諾的售地差價何時捐出。民眾黨新竹黨部主委李國璋回應，土地買賣是個人行為，增值捐公益應由當事人家庭統一說明。本站截至 2026 年 8 月 25 日仍未找到新竹市府確認收到售地價差的公開紀錄。
- 文書／程序監察院財產申報原始文件
黃國昌 ／ 監察院
監察院專刊公開黃國昌申報：汐止建物已於 2024 年 10 月整棟拆除、註銷稅籍
監察院第 319 期廉政專刊刊載黃國昌 2026 年 2 月 1 日卸職財產申報；備註明載，位於新北市汐止區的建物已於 2024 年 10 月整棟拆除完成並註銷房屋稅籍。
DISCREPANCIES
來源與說法有哪些落差？
賴家、黃家與柯家老宅涉及建築管理；兩處停車場分別涉及保護區與農地使用
老宅爭議涉及建築許可、既存違建、加蓋或拆除；黃家另有建物占用國有地。水源段停車區的違規核心是保護區未獲許可，隆恩段則是農牧用地未作農業使用。政治上可以比較守法標準，法律上不能統稱同一種違建。
柯家老宅在母親名下；柯持分農地、黃家老宅及黃家停車區又是三種所有權結構
柯家老宅登記何瑞英名下，隆恩段農地是柯本人持有 24 分之 5。黃家汐止住家登記在黃本人名下；停車區則跨女兒名下保護區 162 地號與黃本人名下道路用地 163 地號，受罰的違規行為人是承租者。
攻擊賴家前，柯家老宅已拆；攻擊後 9 天，柯持分農地被確認違規
不能說柯家老宅一直沒處理：9 月 16 日已自行拆除。真正的同場落差是柯 12 月 11 日把賴家爭議定義為誠信問題，12 月 20 日自己的持分農地被市府確認違規時，則稱前一天才知道並主張立即改善。
黃攻擊賴家前，已拆還占用國有地部分；但自家其餘既存違建仍待整棟拆除
黃國昌 2023 年 9 月已處理占用國有地部分，這項改善不能隱藏。但他 12 月 7 日要求賴誠實、不要說謊時，新北市府所列住家本體既存違建尚未整棟拆除；2024 年 3 月動工，申報記載 2024 年 10 月完成。
黃國昌的空照圖支持 2003 年出現現存建物，但不足以支持「原址是空地」
獨立航照查核把時間往前拉到 1970 年代，確認舊址原有礦工工寮，荒廢近 20 年後於 2003 年原址重建。這修正黃的空地新建敘事，但不改變現存建物未申請建築許可、被新北市府列既存違建的狀態。
134 萬餘元租金已確認捐入；售地價差尚無公開入帳證明
新竹市府 2023 年確認收到農舍與停車場收益兩筆共 134 萬 4,160 元。2025 年售地後，黃珊珊先前所說的售地差價捐款被再次追問，民眾黨僅稱由家人說明；公開資料尚未確認是否履行。
農地售價與媒體估算價差不等於已證實淨利
民視報導的 1,800 萬元售價、1,728 萬元扣仲介後實拿及約 1,500 萬元購入成本，可支持約 200 多萬元表面價差；但完整取得成本、持有成本、稅務與共有人結算未公開。